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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

26

景兒暗暗驚歎,這便是古書中記載的鼓樓秘術的一種麼?曾經她隻從書中看得,想象不出多麼震撼。如今身臨其境,忽然感受到了讀萬卷書,行萬裡路的魅力沿著符文所指引的東方走去,不多時便見到了那蕪蘅,所謂“蕪”,是一位接待使者,而“蘅”則是一家名為蘅的錢莊,使者似乎與這副身體的主人十分熟稔,謝景兒努力應付著他的話,又將有關身體主人的資訊一一記下她姓謝,名字不詳。與自己一樣,她也出身雲穀謝氏,且是個不大受寵的旁支...-

為了慶賀老太君的百歲大壽,王家包下一艘三層樓高的畫舫,大擺宴席,邀儘了五伏四鄰的親朋好友前來祝壽,夜晚席間,畫舫上絲竹聲聲,觥籌交錯

謝景兒伏坐在席尾,雙頰緋紅,目光迷離,身旁侍女又為她斟上一盞酒,傾身端來,她費力地擺擺手:“我,醉了,扶,扶我回去。”

謝景兒舌頭髮直,被醉意擾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侍女見狀,連忙放下酒盞,將人扶起來,要往外走

上座一位頭戴金冠的公子哥兒不經意向這邊一瞥,正撞見想偷偷離席的謝景兒,立時開口叫住她:“謝家妹妹這是要去做什麼?”

他的聲音不算小,周遭不少人都聽到了這話,登時就有四五雙眼睛向她看來

謝景兒懊惱,她與王家這位二哥素來不對付,偷偷離席竟被他瞧見捅了出來,當真倒黴

她被侍女扶著站定,歪歪斜斜地朝那空蕩蕩的主座行了個禮

“孩兒,孩兒不勝酒力,先行,告退,,”

言語間,聲音嬌軟,氣若遊絲,大有種下一秒就會暈倒在地的感覺

謝景兒對著空座告了退,便不去理會王二的那些胡攪蠻纏,靠在侍女的肩上踉踉蹌蹌的走上夾板

今夜無風,月圓

船舷上掛了三排花燈,紅綢更是遍地鋪灑,行於漆黑的江麵上,宛如一輪水上明月。

謝景兒鬆開了侍女的手臂,仰頭依靠在船舷,看向夜空,一層薄雲徘徊在月旁,時而遮住些月光,倒顯得空中月略遜於水中月幾分

酒意上湧,眼前景象開始變得模糊,她俯首想去找身旁的侍女,卻不見人影,背後忽然被猛地一推,腰腹被欄杆擠得發痛,腳下忽地懸空,整個人被推著翻出了畫舫的圍欄

撲通

冰涼的江水浸透全身,呼吸間順著口鼻嗆入肺腑,謝景兒一個激靈,瞬間清醒過來,可為時已晚,江水刺入身體,酒精的麻痹使她無力掙紮。謝景兒隻覺得眼前一片混沌,水麵上那團光離她越來越遠,身體正不斷的下墜。

神識漸漸消散,昏迷前,謝景兒感到有什麼東西纏上了她的腰肢,那東西比水草或破漁網那些死物溫柔許多,周遭的江水也因此變得溫暖。許是死前的幻覺,她來不及睜眼去看,意識便陷入一片黑暗

謝景兒醒了,可她覺得自己應該是陷入了幻境,潮濕的禮服不見了蹤影,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極具鼓樓沙漠特色的服飾

眼前的一切都十分奇異,身上肥大的白色袍子,以及抬眼望去時,看不到儘頭的沙漠

“景兒...”

身旁一道虛弱的聲音喚她的名字,謝景兒低頭,隻見一個瘦的皮包骨,滿麵風霜的女人拉住了她的褲腳,雙唇翕動,像是有話要說,她蹲下身,將耳朵附到那女子唇邊,聽她道:“去王城,一定要,拿回鑰匙......”

女人言語未儘,頭便兀地歪向一旁,口中白沫翻滾,瞪大了眼睛,眸中失焦。謝景兒身處深閨十四年,哪裡見過這樣可怖的景象,嚇得連連後退,跌坐在沙地上,不知所措。

待緩了好久,謝景兒終於冷靜下來,她眯著眼睛慢慢靠近女人的屍體,縱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還是被嚇了一跳。

女人和她一樣穿著寬大的白色衣袍,不過她的布料已經破舊,像是在沙漠裡流浪了許久,女人腰間掛著一個水袋,謝景兒輕輕捏了捏,皮質的表麵上滲出一些潮氣來,裡麵應該還有不少水。

謝景兒心中奇怪,既然有水,為何女人寧可渴死在大漠中也不肯喝呢?

雖然心有狐疑,可謝景兒此刻也覺得口渴難耐,她看向自己的腰間,隻有一個癟癟的水袋和一卷有些破碎的古卷軸。

她顧不得思考其中蹊蹺,從女人身上取下水袋,咕咚大喝一口

清涼的水劃過乾渴的喉嚨,謝景兒有了幾分重獲新生的感覺,她站起身,打開那捲古卷軸,裡麵是一張極為抽象的地圖與幾行鼓樓的上古符文

落水前她曾跟族學裡的先生們學過一點上古符文知識,在閨閣裡她不曾見過真正的上古卷軸,也冇有機會使用自己學到的知識,不想如今在幻境中竟然派上了用場

“雀陣:東行百裡,見洛城。

城中東向,見蕪蘅,密藏其中”

謝景兒在圖上細細尋找一番,果然在東北方不起眼的角落裡看見一個小叉,應當是城池或關隘的意思。她想起女人臨終前的話,所謂洛城,就是古代鼓樓的王城,那麼她現在占據著的這幅身軀要去往的目的地便是那裡了。

抬頭看看天,正是夕陽西下時,她轉過身,背對夕陽向東方行去。

夕陽餘暉隱冇,銀白月光灑落在沙丘上,前方出現一團火紅的光,謝景兒墊腳看去,是一座沙城,再次打開地圖看,原來自己已經到了王城腳下。她又想起倒在傍晚的那個女人,她想去王城的心應當比自己更迫切吧,可惜。

“去王城,拿到鑰匙。”

謝景兒心中默唸,儘管她尚且不知自己要拿的是什麼鑰匙,不過這些都等今夜進了城再說吧。

沙漠裡升溫快,降溫也快,特彆是夜風吹過時,冷的令人發抖。謝景兒好不容易到了城門口,排在側門進城人的隊尾,前麵卻跑出一排守衛忽然將側門關了個嚴嚴實實

王城大門被二十多個守衛從裡麵緩緩推開,兩列侍衛迅速跑出城門,呈兩列退到門外兩側,低頭肅立,前麵的人群似乎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,皆低下頭,將雙手放在胸前。

八名魁梧的侍衛持著大刀,昂首挺胸地走在前麵,他們身後,一輛無蓋的四馬車架徐徐駛出,上麵,紅紗掩麵的少女亭亭而立,少女眸色極淺,卻像是有什麼吸力一樣,引得謝景兒不自覺地盯著她看。

麵前突然出現的刀柄擋住了她的視線,謝景兒回過神來,見一個侍衛正舉著刀,凶神惡煞地瞪著她,“低頭,不得直視主公!”

謝景兒忙低下頭,那雙銀色的眸子卻在腦中揮之不去。好容易捱到那位主公的車架駛離王城,謝景兒隻覺得脖子痠痛,揉了揉受苦的脖頸,跟隨進城的隊伍從側門進了王城。

王城裡比外麵溫暖許多,謝景兒暗暗驚歎,這便是古書中記載的鼓樓秘術的一種麼?曾經她隻從書中看得,想象不出多麼震撼。如今身臨其境,忽然感受到了讀萬卷書,行萬裡路的魅力

沿著符文所指引的東方走去,不多時便見到了那蕪蘅,所謂“蕪”,是一位接待使者,而“蘅”則是一家名為蘅的錢莊,使者似乎與這副身體的主人十分熟稔,謝景兒努力應付著他的話,又將有關身體主人的資訊一一記下

她姓謝,名字不詳。與自己一樣,她也出身雲穀謝氏,且是個不大受寵的旁支庶女,不過好在她經商天賦異稟,十三歲嫁人,半年後死了夫君,膝下無子,便開始獨自經營嫁妝資產,一步步花了近二十年的時間才走到現在。

如今的“她”也有三十歲了,事業上大有所成,名揚九州,早已不受世俗閨訓的束縛。這身體如今擁有的,正是謝景兒所嚮往的自由,可惜不等她高興太早,便聽身旁使者說:“夫人,您若是想在鼓樓佈局,恐怕不易,洛家與雲家都不是好對付的主兒。”

謝景兒:“???”

等等,她為什麼要在鼓樓佈局來著?

說來奇怪,這身體的主人明明已經擁有了一切財富,可還是在為了什麼東西而四處奔波,甚至不惜與那老仆兩人踏入沙漠,以身涉險

“蕪使,有件事謝某還想請教一番。”

“啊,夫人但說無妨”

密室裡,蕪為她倒上半盞茶

“洛家既是我要對付的人便罷,雲家既不參與奪嫡之爭,又何苦為難與我呢?”

“噢,”蕪微微一笑,道:“您不曾長住鼓樓,自然難瞭解其中形式。雲家是洛氏王朝的開國之臣,世代忠君,奪嫡之事本就與他們無關。可您此舉將要擾亂鼓樓朝綱,動搖國本,置鼓樓於危亡之地,屆時國君蒙難,雲家也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
謝景兒低頭看著盞中茶水,茶湯清澈,倒映著她的眸子,“原來如此。”

“那鑰匙呢?”

蕪一愣,顯然有些冇跟上她跳脫的思路,過了一會兒才答道:“在九公主手中,她今夜出城了。夫人您來得巧,想必也遇上那位了吧?”

原來那車上的便是九公主,好妖冶的美人兒。

“見過了,她是要去哪裡?”

蕪搖搖頭,笑道:“這邊如同鐵通一樣,情報網根本無法佈置,況且九公主行蹤詭譎不定,今晚難得用了儀仗出行,我們才知曉。”

看來原身的手下還治不了這裡,謝景兒蹙眉,那麼厲害的人來到鼓樓都束手束腳的,何況如今是她在這芯子裡,她有些頭痛,不想再多聊下去,讓蕪帶著去了彆院歇下,臨睡前,她又想起下午的事來,便讓蕪明日為她尋個大夫來請平安脈。

腦袋一著床,謝景兒便沉沉睡去

“景兒,景兒”

睡夢中,似有人在喚她。那聲音急切,帶著哭腔,一聲接著一聲,謝景兒還很疲累,不願睜眼,極想捂住耳朵再睡一會兒

-極具鼓樓沙漠特色的服飾眼前的一切都十分奇異,身上肥大的白色袍子,以及抬眼望去時,看不到儘頭的沙漠“景兒...”身旁一道虛弱的聲音喚她的名字,謝景兒低頭,隻見一個瘦的皮包骨,滿麵風霜的女人拉住了她的褲腳,雙唇翕動,像是有話要說,她蹲下身,將耳朵附到那女子唇邊,聽她道:“去王城,一定要,拿回鑰匙......”女人言語未儘,頭便兀地歪向一旁,口中白沫翻滾,瞪大了眼睛,眸中失焦。謝景兒身處深閨十四年,哪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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